这些人饱读诗书,许多人都是朝廷旧吏,他们只要一人一句,郑氏父子恐怕就会被喷的裸奔而逃了。
“各位,你们这些大儒名士弄下的烂摊子,要北王殿下来收拾,你们难道不比我郑芝龙更罪大恶极吗?慎独,我呸!慎独就能对抗鞑子的千军万马吗?和杀人魔王讲仁义道德,脑子坏了吧!”
郑芝龙面色不改,一句话让刘宗周、黄道周等人群情激奋,炸开了锅。
“郑芝龙,你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!”
刘宗周额头青筋暴起,怒声发作了出来。
“慎独”学说是他心血的凝结,毕一生骄傲的资本,连皇帝都是俯首帖耳,怎容他人亵渎和践踏。
“郑芝龙,你倒是说说,我们这些儒士,怎么弄的烂摊子?这辽东,又关我等何事?”
黄道周也是尖声咆哮,怒不可遏。
这个郑芝龙,自己和张肯堂劝他北上勤王,他不仅将二人驱逐出境,还杀了那么多福建的高层将领,如今还恬不知耻,反说他们将大明天下弄乱,这屎盆子可是被直接扣到了头上。
“郑芝龙,你杀害福建将领,拥兵自重,竟然驳斥我等,岂有此理?”
“郑芝龙,你武夫跋扈,无耻之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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