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泰把目光从滚滚向东的汉水上收回,转过头来,端起茶杯,饮了起来。
“刘朝晖,你在襄阳做的不错,要是此次灭了张献忠,你记头功!”
“多谢大人栽培!”
刘朝晖满脸兴奋。他麾下的南阳卫,和襄阳府毗邻,近水楼台先得月,自然是他捡了便宜。
不过,如今看来,南阳卫只放两千人,也是王泰刻意为之,只是不想惊跑了张献忠。王泰如此处心积虑,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?
张献忠,难道真的会来襄阳?
“襄阳,天下重镇,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。湖广之形势,以东南言之,则重在武昌;以湖广言之,则重在荆州;以天下言之,则重在襄阳。”
顾绛看着河面上的薄冰,发了思古之情。
“当年南宋痛失襄阳,宋度宗曾哀叹襄阳,国之屏障,六年之守,一旦而失,军民离散,痛切朕心。羊公碑尚在,读罢泪沾衣。那些个刀痕箭迹尚在,往事不堪回首,思之让人戚戚啊!”
王泰点点头,撕下一块烤饼,在口里咀嚼,满嘴的苦涩。
南宋襄阳失守,国祚动摇,拜一汉奸所为。明史上,张献忠攻破襄阳,却只是一夕之力,同样让大明根基不稳,两者之破坏,大致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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