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护接着道:“我建议王爷和中枢台不要牵扯到处置我叔父的事情上来。”
“为何?”袁立疑问道。
“我叔父曾经是大靖的左相,更是陛下的宠臣。
该如何处置他,只能是陛下说了算。”
文护凑近袁立一步,道:“中枢台这次下了这么重的手,我知道中枢台希望他死,但万一陛下不这么想呢?或者说,陛下现在一时气恼会这么想,等以后气消了呢?你们如果先斩后奏了,陛下追责起来,总是需要有人来顶雷的。”
“当然……陛下与王爷兄弟情深,自然不会怪到王爷头上,但中枢台刚刚建立起来的大好局面肯定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更何况,我叔父在军中颇有人脉,若是逼得太紧,这些人为求自保,借着替我叔父鸣冤的名义闹起来,到时候大靖就乱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已经失势的人冒这么大风险,不值得。”
袁立眼睛眯起,沉思了一会,然后对文护笑道:
“沙县侯,受教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文护抱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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