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昌云眼睛放光,谢监正炼丹制药可是天下第一,但脾气古怪,看不顺眼的人给多少钱都在他那里拿不到药。
皇帝的这个赏赐,可比赏赐多少金银都更合陈昌云心意。
陈昌云拜谢道:“陛下总是这般体恤臣等,知臣之所爱,予臣之所需,臣万死报答陛下!”
陈昌云这番话倒也不完全是拍马屁,袁修十三岁登基,虽然靠着袁家皇亲遏制住了当时身为丞相的赵欢的发展势头,但也凭自己的能力同时遏制了袁家皇亲的壮大,始终把最高权力牢牢抓在自己手中。
那个时候的他,还只是一个少年。
但他却有一种很奇特的能力,都说天子孤独,但他身边却从不缺朋友。
他要求他喜欢的大臣掏心窝子和他交流,自己也会把心里话说给别人听。
比如他非要何音收下那个金条,实际上正是因为看中何音,在保护他罢了。
“我不在乎你们聊的国家大事,我只想知道,我这口气你怎么帮我出?”
袁韵从御案后走出来,气鼓鼓的看着袁修。她觉得自己再不说话,这对君臣就要把她遗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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