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小都督,听闻令尊与梅林霸王是至交好友。”
羊庆之明白了灰袍的意思,道:“我爹与聂伯伯交好,周景焕与妙音馆亲近,这些都不是秘密。但军师应该知道,无论是聂伯伯还是妙音馆那位骄傲的馆主,都不太喜欢南周朝廷,与军政有关的事他们从不插手。”
“可这仅仅是朝廷的事吗?”
灰袍依然仰着头说道:“你是谁?你只是小都督,不是大都督。朝廷敢把三十万大军交到你手里,主战派顶了多大的压力?令尊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?若是我们连江峡关都过不去,你们父子……以后还有能力把兵权握在手中吗?”
灰袍降低说话的速度,一字一字隔得很开,配上他的嗓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嚎叫。
尤其是他的这些话,听在羊庆之的心中更像是催魂曲。
“这些年羊家没少树敌吧?没了兵权在手,羊家能善终否?”
羊庆之瞳孔一缩,道:“我这就写信给父亲!”
灰袍的头这才放下来,道:“聂政和崔无命联手,赵演必死。”
羊庆之思索了一下,对笮竹道:“传令下去,傍晚时分停止攻城。从明日起,全军休养生息,在关外设伏,每天派人去骂阵,不把赵演骂出来,我们就不主动出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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