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腿几乎被杨愉之拉成一字以便进出,抽出的一截男根上还箍着一层湿红的黏膜。姬初玄的穴太过紧窄,怎么插也扩不开,能够吃进杨愉之的性器已是极限,整口穴都被极致的痛楚弄得松了也仍是如小嘴般夹弄着肉棒,极其销魂。
等到杨愉之在姬初玄体内射满了精水,抽出性器的时候,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一个度。姬初玄两眼半阖,已经被干得要没有意识了,只在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子宫的时候有所反应地颤抖着。
他被内射得小腹微隆似显怀,阴茎拔出后被肏肿得似馒头般肿胀,几乎凸出腿间的一腔软肉又裹紧闭合起来,含住了满腹浓精。
姬初玄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,不知过去了几时。直到盆中的炭火燃尽,寒意袭来,他才瑟缩着转醒。
他靠着地,虚弱气喘着勉强膝行,将杨愉之弃在杌凳上的大氅扯下来,裹在接近赤裸、淤青累累的身体上,然后就因为力竭靠着椅扶倒落在地。
庭院外天尽数黑了,也感知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,想来是今天杨家宴席待客,把闲暇的下人都叫走了。姬初玄喉中肿痛得咽不下唾沫,下身也酸痛难忍。他呼吸间滚烫,身上凝着汗,只觉得自己浑身阵冷阵热,头痛欲裂。
他瘦弱的身体尽数蜷缩在那件大氅中,汲取着那点已经不存在了的错觉暖意。
姬初玄就这样躺在地上,凝望着面前那个炭盆中细碎的火星,看得眼前灼烧出恍恍的光斑,又闭起眼揉了揉眼睛,将大氅盖过自己的脸。
好黑啊,他想。
一点光亮跟声音都没有,寂静得要将他吞没的沉夜,是他最恐惧的事物。可姬初玄就算惧怕到了极点,也不敢展露出来,只是那样默默的承受着,带着极致的恐惧,屏着呼吸,意识清醒地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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