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旭凤!母神这也是为你们好,当日你失踪,夜神变便在周围,我们更寻到了偷袭你的冰梭,那么强大的水系术法,除开就在附近的润玉还有谁?而且要是有人故意陷害,母神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的”
“母神要是真想知道真相,为什么不询问兄长!”
“旭凤!”
“好了,好了,我问夜神可有什么话说”
润玉抬眼看向天帝,心中嘲笑不断,从一开始便是想打压我吗?
我的好父帝,你和母神这场双簧不错,可惜从前不得成功,现在更不可能。
润玉看向傻乎乎护在自己身前,去与母神呛声的旭凤,伸手拍了拍旭凤的肩膀,得到一个认真的眼神,便忍不住笑了。
他抬臂行礼,旭凤便看到那白练垂落,如同瀑布摇摆。
“父帝,润玉的确当值,但孩儿乃是专修水系,那涅盘之火是万万碰不得的,如何能去袭击火神。会去栖梧宫,只是在北天门当值时正好遇见一个黑衣人,此人善用水术,却不惧怕火,所以担忧火神才去的,这手臂上的伤便是那人留下”
说着便拉开衣袖,点去缠绕的纱布,露出里面发红溃烂的伤口,让旭凤看着心疼不已,明明自己已经想办法去除炎气,可是火毒却难以拔除,才让兄长受着皮肉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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