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母亲在这里也是寄人篱下,可是他不能就这样低头!他自刨衣袍,跪与天台,他要宣誓自己的血统,更要宣誓母亲的忠贞!
他不是任由这些人践踏的蝼蚁,他要和父尊说的一样,挺起脊骨!立与天地!
他的每一叩,叩的不是那些虚无的神灵,而是他真实的父尊,他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!他不能辜负厚望!
他成功了。
当他再次询问父尊时,他那么认真的询问。
“古人言: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,然我见父王,半分皆无,昏庸无能,然国安,为何”
而润玉取了茶水,杯至其下,高抬茶壶。
“天下现状,如同蓄水之壶,看似平静祥和,然其余诸国纷乱,他们都想喝下一杯,只需要一些刺激”
润玉手下微倾,这茶水凌空落下,水花四溅而开,湿润茶杯,却并无几分茶水入杯。
“他们纷乱而来,皆想瓜分天下,然而众虎分食却无多利,反而将害百姓苦不堪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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