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力量的感觉，反而让他觉得新奇又轻快。
很少能够找到做普通人的时候了。
而等到他发现自己的体内力量一空，自己的心境也一空的时候，就发现自己能够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。
那现在他的眼中原本是透明的冰魄鱼，在这时候忽然显示出来了体型。
变成了一条又一条像是鲤鱼一样的存在。
在他的手指间流动的时候，也不再是没有形体的水流。
那些鱼撞在他的手心中，苏凡感觉只要自己想做，花费一些力气就能够做到，他们在他的手中已经变得有了形体。
再也不会直接穿过去。
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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