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月绕过那女人,小心翼翼的蹲在神仙弟弟旁边,纠结地看他的侧脸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也没注意到身上正红色的斗篷无意间被抖落在地上。
半晌,伍月踌躇的道:“我是伍月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秦君低垂的眼帘微动,捕捉到了这一抹漂亮的红色。
伍地主家的二女儿脾气古怪,最喜欢带颜色漂亮的男子回家。所以虽然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的年纪,但在十里八乡的名声早就坏透了。
他要是跟去,这辈子就算毁了。
可小妹不慎将屋里所有钱都输光,眼下家里连明年田地的租子都交不起。但要是不交租子,没了田种,大家明年怕是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这事要解决,只能卖儿子。
秦君生母在他三岁那年赴京赶考,带走了家里所有积蓄,就此再无踪迹。
秦父本来是招赘的妻主,可家底都被这个妻主败空了,父母也都因着身体不适相继去了,这下妻主带着家里的钱财跑了,他哪里养得起膝下两个幼子,只好再嫁。
还好秦父长得好,肚子也争气,给殷实的陆家又添一对儿女。可谁知陆家也只是表面看着光鲜而已,人越来越多,家里负担也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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