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分开的瞬间,船越文夫双手交叉做十字状,挡在身前,不断蹬蹬后退,双手震颤发麻。
“船越先生唐手精湛,令人佩服,今日交战不如到此为止。”
白贵收拳,拱手道。
现在是松涛武馆的主场,他虽然再过几招,就会立即打败船越文夫,但这事没必要。易经说过,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
打败船越文夫,兴许能增添他一些名声。
但后续的事情,也是麻烦事。
他可以随随便便从京都拍屁股走人,但还有陈真这些留日生在这里,得为他们考虑一二。太得罪这么帮会份子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来的目的,不是打败船越文夫,是为了救人!
当然若是松涛武馆不肯善罢甘休,那也无妨,大不了登报再踢馆一次。
私底下的比斗,毫无利益可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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