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
“我无话可说,随你们处置就行。”
基树如同放弃抵抗一样的说着这样的话。
“谁要处置你啊?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浅葱则只是破口大骂,宣泄着内心的情绪。
而这样的做法,似乎就让其好受多了。
本来,这个丫头就是一个颇为坚强的人,就算遇到恐怖袭击都不至于流眼泪。
罗真也仅有一次见过浅葱流眼泪,那就是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那天,浅葱的母亲去世,她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哭着。
那是罗真唯一一次见到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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