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顺就是陆延的字。
陆延笑道:“重阳都去沈编修家了,怎么会不知道这个。”
那些同乡同年们都齐刷刷地对林重阳行注目礼,越发崇拜不已,虽然他们一个个年纪都比林重阳大了不少,却没人在乎这个,他们似乎忘记年龄这个界限。
林重阳让冯顺把那只木匣子搬来,“咱们屋里说吧。”
陆延等人也带了不少杨琦的文章来,还有各家长辈以及亲朋对杨琦的一些印象,反正力求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扒得透透彻彻的。
林重阳笑道:“杨大学士最近只怕要喷嚏连天的。”这么多人惦记念叨,耳朵估计都熟了。
众人说笑一番就开始看文章,顺便将自己最清晰的思路说给别人听,互通有无。
林重阳已经将关于杨琦的判断整理了一张纸,赵文藻给大家念念。
“好!有重阳这篇文章,咱们又多了几分把握。”庄继法笑道:“比在朝的一些官员们分析得还到位。”
林重阳就将功劳推给沈之仪。
蓝琇笑道:“幸亏有重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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