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衣倒没有发怒,他停下癫狂,背过重剑,然后说到:
“你再说个笑话,若说得好,就饶了你!”
林方吐了吐舌头,在叶白衣看过来的目光中绞尽脑汁,电光石火间她想起方才那句话的另一个版本,小心觑了眼叶白衣神色,颇有些丧心病狂地开口,还带着不确定地反问:
“师太,你竟敢跟贫道抢秃驴?”
“咳咳…”
一阵狂咳后,成岭以一种看勇士的目光膜拜地看向林方。
而周子舒亦是莞尔,温客行则笑得浑身发抖,然后又贱兮兮地凑到阿絮耳边:
“阿絮,谁都抢不过我。”
在周子舒略有些发红的耳垂下,笑得愈发得意。
然周子舒亦是不甘示弱,他微微一笑,仿若花开,直把温客行迷的五迷三道后,他凑近温客行耳边:
“温秃驴,彼此彼此!”
在温客行自作自受的脸色中,周子舒亦是朗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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