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站在身后默了默,对陆璇此举甚为无奈。
确实,以他的身份,想要强行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,就像那天夜里……
也罢,那天让她受了委屈,算是他对她的补偿。
高大的身形弯下,突然连人带被将地上的人儿抱了起来。
陆璇料想不到自己说了那番话,他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要用强的,不禁恼怒,“你干什么。”
见她炸毛了,压着心中的好笑,低沉道:“地上冰凉,孤怎么舍得爱妃受苦,孤答应你不动你便是。”
说着话档口,李淮已将她放回床榻中。
见此,陆璇也没再挣扎,扭过身,扯着被子背对着他。
李淮回头扫了眼那仍旧滴着红泪的烛,再回头看背对着自己的新娘子,难得没有再多做些什么跟着和衣躺在陆璇的身边,屋里的红烛被风摇曳,影子颤了颤。
跟着,屋里屋外都安静异常。
依照李淮的身份,谁敢闹洞房?谁敢贴着墙面听墙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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