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在脑海里一帧一帧的缓慢回放,竟然如此清晰,好像就在昨日,昨日他们还能谈笑风生,如今只剩下难堪与仇恨,他百感交集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颜瑶觉得他的双目越发空洞,似乎消失原有的光彩,她瞅准时机再次开口:“流光,你觉得如果对号入座,你应该是他们其中的哪个?”旁边的流光回神,目光一变,脸色难堪,颜瑶继续说道:“是情深不寿的涟水,还是嫉妒疯狂的村民,又或是……”
“我哪个都不是!”他反应激烈,径直打断颜瑶的话,眸光流转间,与之好以整暇的目光撞个正着,流光猛然意识到自己将将失态了,顿时后悔至极,愠怒扭头不再去看颜瑶。
颜瑶呵呵一笑,继续不怕死的挑衅刺激他:“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。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有眼睛,我的眼睛能告诉我正确的答案。”
流光闭上双眼,气的袖袍下的双手紧紧捏起。
“看来全被我说中了。”颜瑶调皮的向他做了个鬼脸,然后伸着懒腰一摇一摆的扬长而去。
在颜瑶打着好心劝解,实则刻意刺激下,一直按兵不动的流光终于露出端倪。
流光虽对她多有防备,但还是防不了神出鬼没的梧桐。
梧桐将跟踪流光所看到的禀告给颜瑶:“他常在夜半时分去大同城北郊外,他在那里布了一个阵法,而且周边还有流光派的弟子在看管。”
颜瑶撑着下巴说道:“他逗留在此是因为那里。”
沉鱼激动的站起来猜测道:“那里会不会就是关押怀璧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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