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一交手,也尝到了苦头。方在暗中观察她多日,自己的招数也被他全看了去。每当颜瑶想发动攻击,他总能巧妙地用挑开自己流仙伞,并再给予自己一击。
对方出招怪异,路子颇野,颜瑶并非武修,在这方面的造诣不高。一时之间,被他的诡异招数打得节节败退,竟毫无反抗之力。
颜瑶无法只能先行防御,他每次攻来,皆用流仙伞罩住,或是隔开。数百个回合下来,对方招式破突变,快的仿佛有无数双手,无数根红色棍子,挥舞起来的时候,仿佛一片红光,血腥味扑面而来。这样一来她又有些力不从心,豆大汗珠从额上滑过背上也是一片潮湿。
就当颜瑶从困境中适应他招数之时,他的速度又蓦地变慢起来,缓缓的在颜瑶面前划过,他手中的棍子又似有千斤重。震得颜瑶虎口发麻,渐渐的裂开一道大口子。这样一来,她的动作本能慢下来。可这时候,巫师的动作又急速骤然加快起来,每一棍子下来好似是一块巨石压在颜瑶的身上,恨不得要碾碎她每很骨头。
颜瑶知道对方是有意在戏耍她,要慢慢折磨她致死。
武艺上拼不过,对方远胜于她。术法上就不尽然,颜瑶抓住一个空档,捻出一团火向他砸去。
对方哼哼的冷笑一声,就只袖子一扫,竟化为乌有,连点火苗子都没了。
颜瑶傻眼,这恐是她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,她飞快地旋转大脑力图找出个解救之法。
“三十六计跑为上策。”君华不正经的语调响起。
颜瑶以为他有锦囊妙计能救自己出险境来了,结果竟是她落跑,她哭笑不得的问:“丢人不?”
君华继续说道:“有什么丢人的,你打不过他,换个人打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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