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当个可有可无的不知情者。
君然收回探在外头的身体,回过身懒洋洋的躺在榻上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他又是他们初遇那般侧卧着身体。他低垂着脑袋,不理会面前这姑娘的纠结,鼻腔里哼哼唧唧的哼着一点戏文。
摇头晃脑,支着脑袋都显得格外的累。哪有一点在外人面前风华绝代、钟灵毓秀的毓王殿下的样子?
“唉,你又何必如此纠结呢?你的仇我记着,端妃那头太硬,你撬不动。把老六掰倒才能让他一族垮台。”
他蓦地睁开眼,翻身下榻,眼里带着点点微光,走上前,低头凝视着小姑娘。
陈书若被这眼神一刺,有些狼狈的低下头,轻轻眨眨眼,隐去了眼中的些许泪光。
她不是担心他忘了自己的仇怨,也不是害怕厉王的势力有多厉害。
她只是无法抑制的、难以克制的担心他。
君然矜贵慵懒的迈开长腿走向门口,没有穿鞋,赤足站在门口的时候,春风拂槛,窗台半开,将他的衣摆吹开,竟有几分要踏上云霄、飘飘欲仙之感。
门外落霞布了满天,衬着他一身白衣。陈书若看见这幅场景,觉得心中隐隐作痛,克制住内心想要伸手拉住他衣袖的想法,哪怕再想克制,好像也只剩下了触摸不到的这一个选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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