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眼,将身上的棉被裹紧,准备心无旁骛的睡个好觉。
可到底还是君然没忍住,他睡在外侧,朝着里头翻了个身。
“多谢。”他这句感谢说得没头没脑,但君然相信清漪是听得懂的。
清漪睁开眼,她原就是朝着内侧睡得,现听得君然说话,便也翻了身,和他相对着。
她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表情,只是眼神里没了那股子勾人,也没了之前的寒光凛冽,只剩下这烛光里带着些微光晕的柔和,“若是说感谢,那我也该谢谢您。”
同样一句谢,说的是两件事,可清漪相信君然也懂。
两人在今夜开诚布公的谈话,之间没了那份芥蒂,也不再是决然的警惕,像是彻底站到了一条船上。
“若是父亲能功成身退,那么我们便离开京城,回到老家杭州去。你一路且跟着我们离开,等到了那头再仔细做打算。”君然伸出右手将清漪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勾至耳后,将这些话都一五一十说了。
如若她怀疑,那么必定是不会再相信了。那么也就不必再劝,妥帖的保护着她,也算是保全她的性命。
可君然赌的,就是她肯定会相信自己说的。
清漪睫毛轻眨,在昏黄的烛火摇晃下,晕染出眼底的一片阴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