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疯狂的一夜终究过去。
第二天的太阳还是没有照常升起,但可喜的是雨水渐止,君然拥着沧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睡了一夜。
他原本是不想睡的,可沧月太能哭,哭累了便又睡着了,君然一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,又怕之后会有余震,便索性在这尚算安全的地方待着。
等到第二天的此时,才渐渐苏醒。
君然将沧月安置一旁,将藏在自己身后的那把豁了口的铁斧子拿了出来,手中使劲儿,一用力便将衣柜门劈开了。
里头还有一把金斧子和一把雕饰精美的铁斧子。
大概谁也不会想到,这两把斧子也能在此时派上用场吧。
君然环顾四周,深邃的眼里平静无波,望向灰蒙蒙渺远的天空,猛然叹了一口气。
谁也不会想到只是一场暴雨,会将整个村庄淹没毁坏,而君然也无法和他们解释什么叫做地震带之类的学术名称。
他们只会觉得,上天无好生之德,天神无怜悯之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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