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洲问的那个问题,她好像也是不知道的。只是多年前,赵家依附薛家。她未曾出阁之时,那人常随着他父亲过来玩耍。
他那时候没有现在这般的沉静稳重,还是个笑的天真烂漫的孩子,跟在她身后,甜甜的叫着“荔姐姐”……
到底都是物是人非。
薛荔望了望指甲上染的大红色泽,就如同那年赵家人的鲜血一般。烙印在她的手上,洗也洗不干净了。
而那年在她身后喊着荔姐姐的少年,也随着那年的赵家,一块死了。
“大抵,是欠他的吧。”
她嗫嚅着说出一句,当是回答了齐文洲的问题。至于他听不听得见,和她没关系。
外头风大,她这么一句,其实也不过都是自己听到了,暗卫也没有听得仔细,便随之消散在风中。
他们都不会问了,而她也不会再答。
皇帝在围场遇刺,为了安抚朝堂众臣,决定放弃狩猎回宫。
一行人天刚蒙蒙亮,就备好了东西,准备回宫。众人情绪皆是紧绷严肃,大家似乎都知道,一旦回去,齐文洲要是调查起来,便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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