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医生都不敢不过来。
在看过病情之后又不敢说谎,只能尽量委婉的表达他们的意思。
在把长沙城里所有的大夫几乎都揍了一遍之后,陈皮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,看到丫头痛苦的样子,他恨不得以身替之。
丫头也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了,看着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陈皮,问道: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到丫头虚弱的声音,陈皮差点落下泪来,他帮丫头捏好被角,帮她拨弄好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轻柔地回答她:“不必担心,你继续睡吧!我到外面去看看。”
把丫头点点头后,陈皮才走出丫头的房门。
陈皮一关上房门,气势就变了,下人们被他看得不敢声张,马上变得安静下来。
“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!你们在慌张些什么?”
在下人畏畏缩缩的回答下陈皮,才知道他的师傅晕倒被抬回来了。
陈皮随着他们走到二月红的房间,看到自己一向敬爱的师傅这般虚弱,陈皮拍碎了旁边的一张桌子,岂有此理,他多年跟随师父下墓,在九死一生中师傅也不曾那么狼狈,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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