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眼睁睁看著他的伤口一直不断出血,却放著不管。
“你?”他盯著她,一副“你行吗?”的怀疑表情。
“我可以!你不要小看我。二师兄经常受伤回来,可全是我替他包扎的。”冲著他那摆明的就是看轻她的眼神,武夕娃卷起袖子,露出了一双纤细手臂,这会儿无论如何也要证明给他看。
她打死也不会教他发现,她其实最害怕见血。
“丫头,你不必勉强。”赵少樊瞅著她苍白的脸色,像是下一刻就会昏厥似,反而更令人担心。
“我可以。你等著看好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,拿了一旁的药膏又走回床前。
伸手小心翼翼地解著他的衣扣,她心里万分紧张,心儿更是怦怦跳,那声音之大,令她不禁怀疑,是否连他也听见了;于是,解著扣子的手,也跟著开始发抖,一颗扣子解了半天,却迟迟解不开。
“我来。”见她连手都在抖,赵少樊不由分说地迳自解开了衣扣,并自行褪去身上累赘的衣物,直到露出他受伤的胸瞠。
只见他浑厚的胸膛上有著一道极大的伤口,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,但那伤口之深之长,仍是教人沭目惊心,更何况是一个害怕见血的人。
武夕娃在目睹他的伤口后,但觉一阵晕眩迎面袭来,她却极力忍住,咬牙硬要自己面对。
“我来。”瞧见她苍白著脸,他若还看不出个端倪来,他就是个笨蛋了,于是强行接过她手中的药膏,迅速为自己伤口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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