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一往间,武艺不相上下的两人身上多了几道细微伤口,却丝毫没停下之意。
“住手!住手!都别打了!”伏云卿从袖里取出短剑,奋不顾身想往他们两人中间冲去,可走没几步路,只觉得腹间一疼,教她软了双腿,跪跌下来。
“别打了!明明还活着,就别再往死路里钻了!杭煜!十一哥……”
“唯音!”杭煜一时分了神,让伏向阳占了上风,在他左臂开了道血口;但杭煜全然不顾伤疼,毫不恋战,弃马飞身来到她身边,着急追问:
“有哪儿受伤了?”他怒极转头瞪着从容下了马的伏向阳。“她可是你妹妹!要带她走也罢,何必伤她?!”
伏向阳只是站在稍远处,双手抱胸,饶富兴味地笑。“你何时察觉的?”
“是你这大齐名医扮得太不称职,不提她是东丘王的妃子,好歹也是个大齐姑娘,你把脉不用细线,直接拽了她的手便看诊;若不是假大夫,就是与她极为熟稔,或者从没把她当成姑娘看待,而且支开丫头后,你总是在她床边吟唱……”
杭煜将伏云卿打横抱起,不让她坐在寒凉的雪地里,不甘心地朝伏向阳走去。
“她的哥哥之中,恰恰有这么一人,懂医术也懂音律,而且宠她宠得无法无夭的伏向阳。”
“你早知道,为什么老是都不说呢。你到底……还知道多少事呢?”伏云卿微微叹息,腹疼稍缓,啜泣未停,却早已贪恋地将双手攀上他颈子,牢牢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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