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跳到慧冰身前,伸手拦住她“师娘,你也要去吗?却令弟子好生难过!”挤出两滴眼泪来。
慧冰低声喝道“还不让开,你师傅难道没有让你学些规矩?”却又在玉儿耳边说了一句“你师傅身有旧伤,变天时得给他暖一壶好酒,记住,只得一壶。”说完,擦肩而过。
椒英经过玉儿身边时说道“姊姊没来由给我甚么好处?我不如吃我自己的那半只鸡呐!”吐了吐舌头。
智通长老经过玉儿身边时叮嘱“记得日日练功,不可贪功冒进,有机会待我瞧你是否有些长进。”
玉儿呆呆地望着花团锦簇般的玄女宗弟子远走越远,不免有些落寞,心道“王府中却没有这许多好姊妹,在尧山时亦只有我与美姬二人,如若与众女朝夕相处,岂不妙哉?”
站了许久,回头瞧去,尉迟观背着手对着另一个方向,心想看来先生甚是伤心,当年是他老鬼谷子与智通长老棒打鸳鸯,也不知他心中恨不恨老鬼谷子,恨不恨智通长老。恨,但也不敢表露。就如自己恨父亲娶了后娘但不敢表露一般。
又等了许久,尉迟观转过身道“玉儿,我们走吧。”脸上并无感伤。
尉迟观走在前面,玉儿跟在后面,一路无语。
过了渭河,玉儿心情好了,作弄尉迟先生道“先生,你知不知道,从此你得听你徒弟的,徒弟叫你往东你不得往西,徒弟说一你不得说二。”
尉迟观懵懂问道“却是为何?难道你要当师傅了吗?”
玉儿乱摇着头道“我才不当师傅哩!当师傅有什么好的?又得教徒弟武艺,又得给徒弟买鸡,说话不能重亦不能轻,还得时时刻刻板着脸装深沉,无趣,无趣。我一辈子当徒弟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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