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晟咳嗽了数声,一板正经地道“只要公主吩咐,我暗地里一定招待李温将军,瞧瞧他是否坐怀不乱,对公主坚贞不渝。”
玉儿便又笑了,自信地道“饶你怎么去试,李郎的心总在我的身上,除非有超过萧美娘的女娇娘下凡。”
长孙晟快嘴道“那便是大周的千金公主!”
玉儿双手便在长孙晟肩上乱捶“原来你不是个呆子,天生一个无赖泼皮。”
闹过了,玉儿正色道“听说混沌教在各大王府乃至天后府中皆安插了耳目,昨日那波斯刺客便与朱满月有所牵连?”
长孙晟将食指竖在唇前,前后左右瞧了一回,又去检查了门窗,看是否关得严实,方坐下来道“天皇心情不好,多半便是为了此事。那波斯刺客前番是诈死,待我们重新拿住他后便咬舌自尽,因此怀疑是怀疑,但并无人证物证。便是那地道通到了她家,也可以解释全是歹人的险恶用心,她府上人等并不知情。所以,此事只是怀疑。”
玉儿点了点头道“此事关系国本,非同小可。我赟哥哥可只有宇文阐这么个儿子。”
长孙晟叹气道“天皇心烦便烦在此处。他将皇位传与朱满月的儿子宇文阐,原意便是不让儿子受半点委屈,也为避免无妄的皇位之争,哪知道却等来这么个结果。”
玉儿突然记起尉迟先生说过的话,问道“剑道玄女宗亦在宫中布了眼线,不知大夫掌握情况吗?如果我们能与他们互通消息,混沌教的人便无所作为了。”
长孙晟摇头道“我是第一次听到此事,果真如此,说明我们的力量还很不够。”沉吟良久方道“说起来有几位倒有点像是仙道的耳目,如丽华天后宫中的英子,太子宫中的幺儿,甚至天皇宫中的铁奴儿,皆城府颇深,不喜酒肉,日常时不时坐禅参道……”
玉儿摇头道“如果这么容易被人瞧出来,仙道便不如我们了。我觉得越是觉得像便不是,越是觉得不像倒是的了。”想起在酒窖里戏弄铁奴儿的一幕,不仅失笑。那铁奴儿果然是沉稳,这事儿烂在心里,并未告知他人,更难得的是他合理地解释了自己失踪一日的原委。看来是个人才,可以发展为隐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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