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没了就没了,人呢,都救治的如何了。”
“二十一死一百七十六伤。”
小心翼翼的,管事又报了个差点让周四通脑溢血的数字“有将近一百四十人烧伤比较重,眼下还在救治中,余下三十多人烧的比较轻已经各自回了家,但现在都堵着衙门口要补偿呢。”
便是在工人的保障机制没有建立之前,工厂做工死伤的也会有一部分赔偿,当然这赔偿完全是根据工厂主的人性来,没有个恒定不变的数。
多多少少出于这个人道都得赔一点是个意思。
而眼下有了明确的保障机制,有了明文规定的工人工伤、致死的相关政策,那这个赔付额可就不是个小数了。
“叔老爷那还等着您呢。”
见周四通不吭气,管事又跟了一句“叔老爷说,您回来,先去见他。”
这一句叔老爷让周四通定住了神,马上爬起来“走,进城。”
管事口中的叔老爷,便是周四通的叔父,如今山东布政使司的左参政周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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