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时铭不喜欢带着距离的客套话,他深深地看了花无尽一眼,又垂下眼眸,说道:“谈不上拨冗,来看你们是应当的,柯某作为许州人,应该尽些地主之谊。”
他那一双深眸,电力十足,又凌厉非常,刻意加重的‘应当’二字更是重如千钧。
花寻之更加不悦,便找了个借口将花无尽打发了。
柯时铭虽觉失望,但也无可厚非。他知道,花娘子再强,也是个内宅女人,或者,只有与他生活,她才会有真正想要的一切。他不会把她关在后院里,整日只望着头顶的一方天空的。
如果以此说服花无尽,她会答应吧。
柯时铭打定了主意,与花寻之客套几句便告辞了。临走前,他以感谢花家一路多有相助和尽地主之谊为名,邀请花家去在五天之后去柯家做客,并特地提出,他母亲想要亲自感谢花无尽,请他们一家务必赏光。
柯先生宴请,并且把他家老太太摆到前面,花寻之拒绝不了,拒绝就是赤果果的不给柯先生面子,这个后果很严重,他必须答应下来。
柯时铭走后不久,一名护卫离开花家,很快出现在落羽院的书房里。
洛小鱼躺在躺椅里,右手握着刻刀,左手持着木头,正在专心雕刻,一个叼着骨头的小狗头已经成型,大眼睛、耷拉耳朵,形貌憨态可掬,他瞥了一眼来人,问道:“柯时铭来了?”
“是,柯时铭与花娘子刚刚见过面,临走前邀请他们一家五天后去柯家做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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