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野外生存训练,她一直是最强的。辨别方向于她来说是小意思,她可以确定,他们现在上的这座山,从落石峡往西的第三座山峰。
山路湿滑泥泞,走一步滑两步,不会功夫的人稍不留神就会顺着泥坡溜出去很远。
一干肉票走得极为辛苦,要不是老朱安排柯时铭的护卫拉着孟老爷子和几个婆子,只怕他们早已寸步难行。
花无尽和花寻之还算好的,一个背着小溪,一个拉着莫白,一步都不曾落下。
破晓时分,雨停了,肉票们被粗草绳串在一起,脸上蒙了黑布,上了几百个台阶,过了一道浅浅的溪水,再走,上坡……
“扑通!”有人摔倒了。
山匪骂道:“老不死的早不死晚不死,到山上才死,晦气。”
老朱上前试了试鼻息,“没死!发热了,你背他进去,其他人给他们解开绳子。”
花无尽的手被放开了,她自己摘掉了黑布。
牢房还算干净,墙根处的干草上堆着几张脏兮兮的大被,马桶放在南墙的墙角里,没什么骚臭味。
孟老爷子像麻袋一样被人扔到干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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