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花无尽不要出声,让她跟在自己后面进去。
她们沿着长梯下到二楼的一个狭窄甬道里,甬道里有些黑,脚下铺着厚厚的地衣,落地无声,墙壁上到处都是透着光的小孔,有些小孔前有人,有的则没人。
正在窃听的皆默默把耳朵附在小孔上,专心听里面人的谈话。
王睿常包的房间没有安排人窃听,花无尽完全不意外,两个男人让清楼女人做掩护,搞基,听多少次都没有意义。
两人没有说话,默契地各自找个孔洞坐下,静静地听了起来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节奏明快地皮肉撞击声清晰传来,期间还伴随着忍耐的呻吟,那种压抑的痛苦,光是听着都觉得疼。
“阿业,你悠着点,昨儿就把人家孩子弄得快不行了。”
“哼……那是大爷稀罕他,疼他。”林俊业说着话,速度加快了,呻吟变成惨嚎,没一会儿,低低的吼声便顺着孔洞钻了进来。
“抬出去!”有人吩咐道。
花无尽摇摇头,洛小鱼也是造孽,居然还经营小倌。
门开了又合上,婉转轻柔的琴声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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