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也一口茶水都不能喝?而且,最重要的是,如果她去了,即便没让孟闲云得逞,她也间接的给了孟闲云好处。要知道,让凤卿卿以为杨家替她做了事,便是为杨家哥俩在凤卿卿那里谋得了政治资本。
她不会那么傻的。
松江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花无尽太过固执。
但他想多了,花无尽是杀手,太固执的人做不了杀手,因为固执一般都会导致杀手早死。
花无尽歪着脖子认真想了想,取出一张信纸,写道:“你继母坟头上的草已经很高了吧,所以说,不作不死,人活着要学会惜福。”
松江看得莫名,他实在想不通,花娘子明明书画都很好,为何写的东西一点儿文气都没有呢。
花无尽看懂了松江的表情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很没文采是吗?凑合吧,不管黑猫还是白猫达到目的就是好猫,你辛苦一趟,把这个交给杨乐川。”
……
夜来了,半月上了树梢。
距离半月湖三十里的一处官道上,有五六个人正在围着一堆篝火烧烤,红火的木炭上正烤着两只的山鸡和一只剥了皮的兔子,还有一只正在拔毛的信鸽。
“六哥,你怎么知道会有这只鸽子出现?”说话的是松江未曾找到的安七爷,他熟练的翻转着兔子,油“啪啪”地落在火里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香气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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