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般,嘈杂的大厅立刻安静了,所有人齐刷刷地往这边看了过来。
洛小鱼美眸眨了眨,往大厅那边看过去,见柯时铭正端坐在大厅中央的桌子旁,与他对视一眼,举起酒杯,笑着一饮而尽。他再看看这位头上戴着宫花,脸上擦得雪白,眼中含泪的老女人,他似乎明白柯时铭打的什么主意了。
他微微一笑,伸出宝石剑鞘,道:“你是来送花无尽庚帖的吧,是该给本世子,她爹在离开昌洲时,曾把这件事托付于本世子,呈上来吧。”
马媒婆愣了一下,随即心头大喜,原来这位美人世子这么好说话,她立刻拿出庚帖,放到那把剑鞘上。
庚帖刚贴到剑鞘,洛小鱼手臂一抖,庚帖被高高扬起,“锵啷”一声,他把小剑拔了出来,挽了几个剑花,纸片便如雪花一般飘飘洒洒的飞得到处都是。
洛小鱼收起小剑,任凭雪花一般的纸屑落到他头上,身上,笑着对柯时铭说道:“花先生说,这张庚帖上的八字是假的,没有收回的必要,柯先生,辛苦你了。”
柯时铭的脸色沉了下来,起身勉强说道:“世子爷风姿天下无双,花娘子自甘为妾也是理所应当,何必如此矫饰呢?守拙肯请世子,世子纳花无尽为妾的时候定要通知守拙,守拙也好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洛小鱼此时已经上了楼梯,闻言又停了下来,却转头给了马媒婆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本世子也谢谢你,松江看赏。”
言毕,他又上楼了,竟是理都未理柯时铭。
大厅里所有准备看洛小鱼笑话的人,都尴尬地看向柯时铭。
柯时铭捏紧了手中的柳叶飞刀,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造次,只能暗暗咬碎了几口银牙,和着血一起咽到了肚子里,这仇恨,越来越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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