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有劝,带着两个孩子画画、学数学、做游戏,充充实实地过了一下午。
晚上亥时,松江回来了。他见书房的灯亮着,张婆子刚好提着壶进去,便敲了门。
“松江吗,快进来!”花无尽特地在等松江。
“坐,喝茶,进去了吗?”她笔下不停,在一幅初见规模的山水画上添上一块浓墨重彩的山石。
松江在画案对面站下,道:“进去了,他们一家子都在。属下去的时候花老太太已经睡着了,她的脸色不好,死相很重,估计寿禄不会很长。花家几个男人都在书房,说是让花老太爷明日亲自过来。”
他看了看画,见那山水颇为熟悉,似乎正是南耀与齐国交界之地的某处风景,画面雄浑奇绝,大开大合。
“亲自过来,没什么防范……”花无尽将毛笔放在水盂里,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,“也是,想设计我爹,也用不到太复杂的阴谋诡计,一个要死的嫡母足矣。”
花先生书生意气,的确不足为惧。
松江点点头。
“辛苦了,这事儿就不用告诉我爹了,免得他一时半会过不去这个劲儿。听说翔山不错,我们明儿一早去秋游,写生,这个季节不冷不热,正合适。”
“会不会太不安全了?”松江吓了一跳,如今僧兵都去章城了,留他一个照顾一家子,出了事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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