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项琬宁在床上躺的百无聊赖的时候,项婉如来了。
项婉如是三皇叔家的嫡女,只比她大半岁,项婉如的生母是皇后家的庶妹,这样一来,俩人的关系不比亲姐妹差到哪去。从小到大俩人都是玩在一起的,项婉如向来乖巧柔弱,项琬宁一向拿她当妹妹看,所以她们一向很亲近。
“宁妹妹你可好些了,听说你落马,我跟娘亲都吓坏了,要不是娘亲说我只会添乱,昨儿就要来了,想着你刚醒一准精神不济,只好等到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项婉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温婉可人,项琬宁再见这张脸,有些物是人非之感,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过,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个如自己亲姐姐一样柔弱的小姑娘,心里竟是藏着一副蛇蝎心肝,自己前世从来都是以善待人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那样的下场。
“如姐姐能来看我,宁儿的伤好的就快了,不然这样躺着,迟早闷死了,皇婶也来了么?”
项婉如熟稔的在她床边坐下,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包裹的物什,还一边小心翼翼东张西望,“妹妹别作声,我是特意衬母亲去皇后那的空当提前跑过来的,她一会就过来了,你快先把它藏好了!”
项琬宁垂着眼睑看她手里的东西,手上却并没有接,这是赵子汐给她的玉佩,前世她跟赵子汐暗中往来,都是通过项婉如的。天真如她,竟是万分依赖这个姐姐,跟赵子汐的交往如同所有怀春少女一般美好悸动,却没想到被这两个最为依赖的人给坑的骨头渣都不剩。
项婉如甜美可爱,长大了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,若不是她项琬宁现在仗着公主的身份,赵子汐也不会娶她吧,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,可怜她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看清。
“宁妹妹怎么不接啊,可是害羞了,你放心,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,赵子汐说过几日镇北将军回京,皇上要替他举办巡街之仪,还要在宫里摆宴,到时候定是跟上元节一般热闹,没人顾得上你们俩的,所以他会在离宫门不远的那个望山亭上等你,到时候你就说跟我一起去看游街,我会进宫接你的。”
项琬宁有些羞涩的笑笑,却依旧没有接玉佩,“婉如姐姐,我跟子汐的事原就是偷偷摸摸,你也知道母后看上去脾气好,可是对我们姐弟几个最是严厉,我要是藏着这么个东西,还不是一个现成的把柄,我屋里的可都是母后的人,这东西无论如何是藏不住的,子汐的心我自然清楚,就劳烦姐姐先替我收着,改日还给他便是。”
“你到是想的周到,也是,知道了怕是要说你,那成吧,我回头再把玉佩还他。”项婉如重新将玉佩包好收起来,皇婶也来了,项琬宁身子有些乏,她们只坐了一会就走了。
苏嫣将晋王妃她们送走后回来,有些不解道:“公主,赵郎君的玉佩你怎么不收呢,你往常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项琬宁瞪了苏嫣一眼,“蠢丫头可不许乱说,我跟赵子汐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,收了他的东西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苏嫣张大了嘴,到底没敢细问,心眼里就觉的公主自打落了马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“那什么公主啊,那您为什么还要答应婉如郡主去见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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