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苏丞相，笑得泪水横流。
“凌兮颜，郑国公……他对你好吗？”
笑声嘎然而止，凌兮颜猛的整个身子都僵住，像石头一样，不动也不敢动了。
冷汗大滴大滴的滚落而下，苏丞相满意的看着她的慌乱，伸手攥住她身上的被褥，狠狠一拉，凌兮颜的瘦弱的身子就被抖落了出去。
“郑国公在外面一共生了十几个儿女，散布在各府各宅，你觉得，他是真心的爱你吗？”
“苏长情杀了郑国公八个儿女了，郑国公一清二楚，你觉得，郑国公还会培养苏长情吗？”
“不……”苏丞相摇头“君涵才是你和郑国公的儿子，苏长情是野种，是孽种，可苏君涵还会认你这个母亲吗？”
一字一字，就像是利箭刺进凌兮颜的心，痛得她躬着身子啊啊的尖叫起来。
身上痛，心上也痛，脑袋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剧痛。
凌兮颜跪在硬榻上，额头磕在榻板上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歇斯底里的叫声。
不可能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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