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菜,回家。”利威尔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给我把你那张嘴闭上。”
塞拉才像哄老婆一样耸耸肩膀:“这有点难,但我尽量。”
此后买菜的路上塞拉倒是真的装了一路哑巴,进利威尔家门的那一刻塞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她这点老毛病改不掉了,能这么久不说话属实是给利威尔面子。利威尔自己也清楚,他倒了杯水递给塞拉,开口道:“这时候倒是听话。”
“利威尔的话当然要听。”塞拉把利威尔递过来的水倒进了自己带回来的小茶杯里,然后捧着小茶杯一口一口的细抿。
“放屁。”利威尔嘁了一声。他拎着一堆菜进了厨房,塞拉也丝毫不避讳的像个跟屁虫一样进去凑热闹。她一身马甲衬衫小皮裙的端着水杯靠在橱柜上,看着围上围裙的利威尔把红薯拿出来,在水池子里冲掉上面的土垢。
“这些红薯好丑。”塞拉没话找话,“不如我挑的漂亮。”
“是啊,能挑到漂亮又难吃的红薯也的确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……”哦,所以刚才扔掉她拿的红薯不是因为不想做,而是嫌弃她挑的红薯不好吗?
“你很会买菜嘛。”塞拉又道,“这些年一直都在自己做菜?”
“都是在食堂吃的。”
利威尔和塞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多数都是塞拉问利威尔答。塞拉问的问题基本都不需要过脑子思考,所以聊天和做晚餐可以二者兼顾。但有些时候,有些偶尔的沉默,利威尔能感受到塞拉是难得的不想说话——她绝没有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时候——他想,或许塞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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