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燕奴叹了口气,那张俏丽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委屈的表情,“小乙哥怎恁大的心?眼看着这日子一天天逼近,他却一点都不急。
昨日奴问他,有什么打算?
可他却不回答,只是傻笑……”
在玉家住了一段日子,二姐多少也清楚了玉家的状况。
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而后搬了张凳子,在燕奴身边坐下。
“九儿姐,自家是粗人,有些话也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二姐请说。”
“这家里啊,有个男人当家,便够了!
人说男主外,女主内……九儿姐是个好强的人,自家清楚。只是男人的事情,女人家不懂。自家只知道,做好本份的事情,其他就由着男人做主便是。问的多了,反而不好!男人好面子,你总是问他,他就觉着,你不信他,这心里就会有疙瘩。自家这些话,也不知是对是错。
九儿姐听听便是,莫心里去。”
张二姐和燕奴的情况不一样,是个道道地地,本本分分的农家出身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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