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了半晌,朱慈烺缓缓问:“这件事,我母后知道吗?”
“不知。”徐高回答。
“如果我母后问你,你还能什么也不说吗?”朱慈烺冷冷问。
徐高冷汗更多:“便是皇后娘娘问,奴婢也不能说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要问了殿下……奴婢求你了!”徐高一边落泪,一边砰砰的磕头。
从他的表情看,他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朱慈烺不是包公,做不到铁面无私,他无法决绝的把徐高处置,再者他也没有处置徐高的权力,又念及徐高对母后的忠心,心肠一软,决定再给徐高一次机会。
“到此为止,一共死了几个人了?”朱慈烺叹口气。
“只青梅一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