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锜叹口气,别人都说他这个儿子聪慧有才气,但他自己最清楚,他儿子小聪明是有的,但大谋略是绝对没有的。
“我问你,除了嘉定伯,咱们勋贵中间有多少经商的?又有多少不法经营,,被人告到顺天府衙门的?如果太子连嘉定伯的面子都不给,都能严厉查处,那勋贵们有谁能心安?西便门外那么多的灾民,只靠嘉定伯的十间商铺又能支撑多久?一旦没钱没粮了,太子会不会故技重施,拿某个勋贵动手呢?”李守锜冷冷道。
李国祯明白了:“我明白了,王公公是在提醒咱们呢。”
“什么提醒,不过是在挑拨离间罢了。”
李守锜冷笑。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冷眼旁观,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……”李守锜冷笑:“想把我当枪使,嘿嘿,他还嫩点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记住我的话,三天之内不许出门。”李守锜打断儿子的话。
“这事跟我出门不出门有关系吗?”李国祯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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