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镇,援兵呢?再这样下去,就守不住了呀~~”
一个保定兵的把总向副将贾悌哭喊。
“滚你吗的,再乱我军心,我宰了你!”
贾悌红着眼珠子,手持强弓,在射倒一名建虏的同时,转身对着把总怒斥。
危急情况下,保定兵和精武营的差距就显现了出来,面对蜂拥上岸的强敌,保定兵已经现出了慌乱,但精武营却依然镇定,鸟铳兵按部就班的以胸墙为守,向建虏射击,长枪兵盾牌兵手拿武器,静静守在胸墙后,猫着身子,随时准备格杀,箭矢来去,枪弹如雨之中,眼中或许有恐惧,后辈或许有冷汗,但却没有人敢后退,
骂完把总,贾悌转头看向堵胤锡所在的那个望楼,一脸焦急,心中只有一个声音:“我的堵大人啊,你说的援兵,究竟在哪呢?”
……
对岸。
白色团龙大纛之下,众多的精锐白甲兵的护卫下,多尔衮站在一处临时搭起的小台子上,脸色严肃的望着对岸--老实说,对岸明军的火力和战力,都有点出乎他的意料,他没有想到,明军火力竟然如此凶猛,尤其是那种不使用火绳的燧发枪,就像多铎曾经向他描述过的那样,果然是威力不凡,近距离的情况下,汉军旗的单层铁甲,根本难以抵御,被打的血肉横飞。
怪不得多铎去年在玉田遇到挫折,如果明军的火器足够多,城池够坚固,大清的确是难以攻克。
不过渡河之战的总体战局,却是在多尔衮的预料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