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臣斗胆了。”
萧汉俊抬起头,目视太子,烛光下,表情严肃的说道:“臣以为不会,就算流言和童谣都是假的,但两次击退建虏之功,天下无人能有,百姓对太子您的拥戴,也是实实在在,无人能否认的。陛下口中不说,但心中怕是已经有了芥蒂和不悦,以后殿下行事,怕不会像过往那么顺利了。”
朱慈烺沉思更久:“你以为我当如何?”
“无非是进和退。”
“如何进,如何退?”
萧汉俊缓缓道:“先说退。恕臣直言,就算没有童谣和流言,臣也建议,殿下此次大胜之后,应该歇一歇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朱慈烺不喜不怒。
“子盖父光,过犹不及。”萧汉俊道:“虽然殿下是太子,大明储君稳固,但也不能违了人伦。”
朱慈烺久久不语,他能明白萧汉俊的意思,他的父亲崇祯帝,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察察之君,且一直都把能否掌握权力看的很重,他是否能接受年幼太子的声望,压过自己,是谁也不能保证的事情。
如果崇祯帝真起了疑心,对他有了芥蒂和提防,身为儿子和臣子,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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