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!事情一旦捅出去,周奎和徐高这样的罪魁祸首要被诛杀,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明明发现了睡药,但却隐瞒不报的骆养性,亦是重罪。”
“是啊,骆养性惜命,又贪图富贵,一条路走到黑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……
坤宁宫。
已经是子时了。
周后支退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女,一个人坐在铜镜前,梳妆了一下,烛光下,铜镜里的容颜依然年轻,但笑容却已是不见……左手边的小桌上,放在一封亲笔所写、油墨未干的请罪疏,一张刚刚写完的信笺,用砚石压着,就放在请罪疏的旁边。
烛光照耀,清楚的看到开头一行娟秀的小字:吾儿慈烺、慈炯、坤兴……隐隐地,好像还有泪珠滴落。
而在周后右手边的一张大桌子,摆着从徐高住处搜出的一个小锦盒。
周后打开锦盒,望着里面的一颗小小红丸,叹道:“徐高,原来早就准备好了一切。”
惨然一笑,将红丸塞入口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