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可捧着弓,反步退下。
阅兵棚前的诸将,微微骚动。
为将之人,谁不想杀敌立功?只是很多时候,身不由己,不得不随波逐流。亦或者是技不如人,如果营风端正,大家都以立功为第一,那他们自认也不比其他人差多少。
朱慈烺望向校场上的两万士兵,脸色沉了下来,说道:“传令,所有把总以上军官,都到棚前,听候训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黑压压的人头,几百个把总以上的军官,聚在阅兵棚之下,按官阶品级而站。一个指挥使一个参将一个千总,三颗血淋淋地人头,震撼了所有人,自南京京营成立,怕就没有这么严厉过---太子治军之术,他们算是领教到了。
朱慈烺站在木台之上,望着台下的军官,朗声说道:“张鹏翼的罪行,你们都知道了,一个指挥使,两万人的主将,居然将部下出生入死,拿命拼出来的功劳,交给另一个人,只因为那人给了他贿赂银!这样的人,只有私心和贪念,看银子用人,毫无公平公信,何能为一营之主将?今日能出卖部下的功劳,明日就能出卖部下的性命!”
“所以,我替你们拔了他!”
“从今以后,江左营唯能是用,能者上,无能者下,各位要比拼的是军功,是勇气,是杀敌的数量,不是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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