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的。”林辰点点头，说：“老马是接近十二点睡的，睡到早上五点多，睡了五个多小时，按理说就算还是有点困，也不至于困到连腰都ting不直，手脚无力吧？我和欧阳初颖进到里屋检查的时候，老马走过来，他是靠在门框上跟我们说话的，老马那么无力，我想，应该是被下药后的副作用。”
林辰望向了赵福海，说：“你在老马喝的茶水里面下了药，他睡着后，你就带着作案工具，避开学校门口的监控，去把保送名单上，排在第4的宋平给杀了。”
“我干嘛要杀那些学生，而且，昨晚我真的一直在里屋睡觉，没有出去过。”赵福海辩解道。
一旁的梁红雪说道：“你说赵福海是凶手，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？之前只是觉得他有一点点可疑，但是他和保送名单第3的赖良没有任何关系啊。”
林辰道：“我们对赵福海有一点怀疑，是因为他曾经在学校门口，替赖良挡了一刀，因为赵福海平时在学校里就是要一个老好人，为人很不错的原因，大家都觉得他是见义勇为，学校还给他颁发了奖章，已示表扬。”
林辰说着，看向张天暧，道：“天暧，你的手机里面有别人拍下的那段视频，你拿出来，再播放一遍。”
张天暧点点头，找到那群混混来找赖良的麻烦，赵福海冲出去帮忙的视频来。
视频在播放，手机屏幕比较小，他们就凑近了看。
林辰道：“这段视频，想必你们应该看了好几遍了，仔细再看一遍，当那群混混冲向赖良的时候，赵福海是飞一般的从门卫室里面冲出来的，冲到人群中后，他竭尽全力的去帮赖良挡住那些混混的拳脚。”
“再注意那个拿刀的混混，他把刀子朝赖良身上砍去的时候，赵福海想也不想，也没有一丝停顿的就把自己的手给伸过去，替赖良挡下一刀了。”
“赵福海平时给人的印象是好人，你们觉得他是见义勇为，可我从他当时的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中，看出了赖良对他极其重要，他宁愿自己受伤，也不愿意赖良受到伤害。”
林辰说到这里，看向了东明市的陶红光，他问道：“陶治安，你有亲伯父，有亲叔叔，有亲哥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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