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问：“你之前对于方向学的一些疑惑是？”
林辰回答道：“首先，是在我们打捞上方栋山的尸体，方向学骑摩托车赶来的时候，方向学在知道地上躺着是他的父亲后，他立刻冲了过去，抱住了方栋山的尸体。”
“方向学抱着方栋山的尸体哭泣，在这个过程中，方向学的目光，一直不敢去看方栋山的那张脸，并且，在他哭完后，还脱掉了他的上衣，把方栋山的脸给盖住了。”
“在心理学上，一般亲属作案，作案之后都会有比较明显的愧疚行为，比如，给尸体盖上被子，用衣服、毛巾盖住脸什么的，凶手觉得愧对死者，害怕看见他的脸和眼睛，这都是愧疚行为。”
听到林辰这话后，沈月回想了一下，立即说道：“哦哦，是的，昨天方向学是把他的衣服脱下来，盖住方栋山的脸了。”
林辰看了沈月一眼，道：“当时，我看到方向学有这种愧疚行为，就有了些许疑虑，但，心理学不一定完全准确，他用衣服盖住方栋山的脸，是抱着其他原因也是有可能的，比如，他胆子小，害怕看到他爸爸那张恐怖的脸，比如，他不忍心他爸爸那痛苦的遗容，暴露在空气中，被他人看到。”
“所以，当时我也只是稍稍疑惑了一下，也没有多虑，在去到水库那边后，我发现了第二个让我疑惑的问题。”
“方向学给咱们的感觉，在他的言语中，他是一个比较孝顺的儿子，最开始他不愿意方栋山在水库里面工作，觉得他一个人危险，方栋山在水库里工作后，他又经常会去水库那边看望方栋山。”
“给他买吃的，陪他吃顿饭什么的，他昨天有空后，还买了水果，去看望方栋山。”
林辰微微一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总而言之，方向学这人，是孝顺的，可是，我去到方栋山居住的那个小木屋后，我看不到他半点孝顺的影子。”
“方栋山吃的用的这些就不说了，他个人节俭是很有可能的，但是，在方栋山居住的屋子里，屋子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大窟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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