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阁下,你乃是前任衍圣公,就算现在什么都不是,那也是宣圣传人,不用在本爵这里摆低姿态。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
孔弘绪满脸堆笑。
孔家前后两个衍圣公,一个在张延龄面前自称晚生,一个自称学生,这家人表面对人表现出谦卑,做的却都是见不得人的事。
张延龄对孔家人也无语。
我们有矛盾,你还这么厚着脸皮上来求见,显得有多卑微,何至如此?
你应该嚣张起来,我继续摩擦你们才有成就感。
你这是想让我伸手不打笑脸人?
“晚生是在六天之前得知您要来山东的,知道您南下走官道必定要过禹城,便马不停蹄往这边赶来,终于跟您会面,也算是有缘……”孔弘绪显得非常洒脱,人属于健谈的那种。
有缘?
张延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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