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魏定波分析,姚筠伯心中都明白,他对于望月稚子的手段,其实认为很不错。
金文就范则证明他与钟静清白,毕竟遇到这种事情,金文心中气不过,加上有人故意勾引,也就顺理成章,此类事情并不少见。
假若金文不就范,则证明事情有蹊跷,毕竟金文此时认为钟静有错在先,自己还会恪守底线吗?
从他与钟静的争吵便可得知他是认为钟静有问题的,不然为什么要争吵?
岂不是演戏给武汉区看?
“望月队长此计不错。”姚筠伯给予肯定。
可是真的好吗?
如果金文和钟静并非电台工作人员,医院内的风言风语还有和解的机会,若是金文真的与武汉区的女特工发生关系,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到时该如何挽回?
尤其可见在任务之中,没人在乎这些,连死人他们都能接受,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考虑的?
所以魏定波附和说道:“区长说的是,望月队长此计,最差也能排除一户嫌疑人,指不定可以直接锁定敌人。”
“区里此前从上海同行而来的一名女特工,有过优待室工作经验,如今在秘书室负责档案工作,我打电话让她过来。”姚筠伯说完便拿起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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