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道清随着马车的行驶有节奏的摇晃着自己的上身,睁大眼睛充满好奇的看着叶青,思索片刻后再次问道:“吐蕃……蒙古人,所以蒙古人需要吐蕃僧人承认他们,他们才能够得到百姓的认同。那……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,让他们不受吐蕃僧人的桎梏吗?”
“信仰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,它虽然有时候无法控制世俗的一切,但它却是可以控制人们的思想。千百年来,吐蕃百姓早已经习惯了让僧人来洗涤、充实他们的内心世界与JiNg神世界,来指引他们听从所谓神的旨意。一切都由神来告诉他们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什么是有违道德,什么是有违1UN1I,而这一切真的就是神的旨意吗?别忘了,这一切的解释权,可都是在这些僧人的手里,说句不好听的,那就是他们想让百姓做什么,就可以让百姓做什么,反正一切都是神的旨意,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聆听到神的声音与思想,他们不过是传达神的旨意而已。”叶青心头稍微有些沉重道。
谢道清显然也被叶青的情绪感染,虽然她并不是很能够T会这些,但不管如何,还是觉得一切听命于“人”,好像哪里有些怪怪的。
“解释权是什么?”谢道清懵懂的问道。
“解释权……就如同我中原大儒给xs63何为天子?王者父天母地,为天之子也。
《援神契》:“天覆地载谓之天子,上法斗极。”
《尚书》:“天子作民父母,以为天下王。”
《论语·季氏》孔子曰:“天下有道,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;天下无道,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。自诸侯出,盖十世希不失矣;自大夫出,五世希不失矣;陪臣执国命,三世希不失矣。天下有道,则政不在大夫。天下有道,则庶人不议。”
《孟子·告子上》:“有天爵者,有人爵者。仁义忠信,乐善不倦,此天爵也;公卿大夫,此人爵也。古之人修其天爵,而人爵从之。”
华夏历史中,有太多太多的典籍可以用来为统治者证明其皇权的正统X,而此正统X显然还不会挑三拣四,无论是刘邦、朱元璋这般的下层出身,还是如同唐高祖李渊这般世家大族的出身,亦或是对于像蒙古人、满人的出身,诸多的典籍显然都无法桎梏,这些人在成为统治者后,对于华夏疆域所拥有的正统X。
也正是因为诸多典籍对于天子正统的定义,从而使得天子的正统X,完全不需要任何神权,或者是所谓的以人为媒介、传递神的旨意的神权来证明其正统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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