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渣男虐待孕期老婆的场景。
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逮住她哥一顿臭骂。
“你还算个男人吗,不就是个脑震荡吗,你直至把自己伪装的像刚做完剖腹产下不了床正在坐月子的女人吗?”
凉殊摸了摸头上戴着的苏景懿的粉白色带戴着兔子耳朵的帽子,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。
他受了伤,怕家里知道担心,苏景懿提议到他的公寓来住,但这里也没有多少东西,他又是头受了伤,苏景懿怕他头疼,不理会他的抗议,直接把自己的帽子盖到他脑袋上了。
摆出一副抗议无效不予采纳的架势来。
不仅如此,苏景懿更是让她的经纪人根据以形补型的原理,给他熬制了猪脑粥……
天知道,他是多么抗拒那种奇怪的味道,和有极有可能会感染绦虫的危险……
凉婵骂完,再观察了一遍他老哥的形象,十分幸灾乐祸的大笑出来,“这个帽子和你的气质可真搭!”
“嗯,我觉得也很搭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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