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没睡？”
“睡了哪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。”龙御天负着手从阴影里走出来，见林绾绾表情震惊，他嘴角轻勾，狭长的凤眸里却森冷一片，“绾儿……我记得我跟你说过，让你乖乖听话吧？”
“……”
林绾绾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说话间，龙御天已经走到她面前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，明明是温柔的动作，在他做来，林绾绾只觉得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子寒气。
“绾儿，你这么不乖，你说……我该怎么惩罚你呢。”
惩罚？
林绾绾想起以前在M国，龙御天对付别人的手段，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。
她鼓起勇气，“我，我能给自己辩解一下吗？”
龙御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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